山东青岛:船老迈出海两天拖四网 赚了五千

图片 1

图片 2

图片 3

中国水产门户网报道渔民准备下网,这是个力气活儿。船上的宿舍单间仅能容身。零点,船上的伙计们还在分拣海鲜。准备收网。这一网打上来的鱼不多,混着不少不值钱的海蜇。开海后,青岛渔民忙碌起来。本月初,记者跟随渔民经过一夜漂流,体会这些海上“牧民”的艰辛生活。6日16时30分,刚刚回港休息了3个小时的船老大肖永臣和妹夫石相玉分别驾驶两艘450马力的铁壳拖网船,从青岛积米崖中心渔港码头出发,船上还有刚刚聘来的15名渔民。48岁的老肖是青岛市黄岛琅琊镇斋堂岛的渔民,在海上干了30多年。今年春,他和妹夫一起换了一对拖网渔船,出海时共同拖一张网,收入平分。两条大船一前一后,向竹岔岛方向海域驶去,作为船老大的老肖亲自驾船。“最右侧显示器叫探鱼器,它的另一端是个探头,安置在船底下,不但可以测量海水深度,还可以探测到鱼群。”对于出海作业的渔船来说,最大的成本就是油费和人工费。“两艘船出海一天的成本接近两万元。一个人一天300元到600元,人工费总共七八千元,油费得一万元。”老肖说。当天18时许,老肖的渔船率先在灵山岛海域下网。“这一张网有浮漂100多个,单个的浮力为20斤,这样可以托起1吨重的铁链。伙计们下网也非常费力。”老肖说。大约5分钟后,妹夫石相玉驾船靠近,两船相隔220米分开航行,共用一张长150米、宽140米的大网。“撒下网后一般要过3个小时收网,至于往哪里走,就看船长根据探鱼器作出判断了。”老肖说。这3个小时也是船员唯一能休息的时间。21时40分,渔船开始收网,老肖的脸色有些变了,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网鱼不太多。渔网打开,海鲜“哗”的一声倒在甲板上,除了少许鲅鱼、刀鱼,剩下的都是不值钱的海蜇。此时,海上起风了,船晃动得厉害。临沂小伙小王在甲板上狂吐起来,他决定上岸后就换工作。伙计们最忙的时候来了,他们将刀鱼、鲅鱼、鲳鱼、黄花鱼按照大小一条条分拣出来,然后放在冰水中洗干净,一箱一箱装好。从22时到7日凌晨1时,伙计们分拣完毕,又开始准备第二次拖网。7日凌晨2时,网在海底刮到障碍物,伙计们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渔网被收了起来,破了一个大洞,无奈之下,老肖只好返航。凌晨4时,渔船抵达码头,此时码头上非常热闹。老肖将海货过秤,只卖了7000多元。“这次出海至少赔了5000多元。”老肖说。

中国水产门户网报道9月1日下午,斋堂岛渔民肖永臣和妹夫石相玉分别驾驶两艘大马力铁壳渔船从开发区积米崖码头出发,奔向大海深处捕捞作业。渔民的海上生活是什么样?头一船收成如何?能给市民餐桌带回什么海鲜?记者乘坐鲁胶南渔60006跟随船老大出海两天,体验渔民生活的酸甜苦辣。等待>>>备好米面添置网具9月1日,为期3个月的伏季休渔期结束了。记者如约来到开发区积米崖渔港码头,准备跟随鲁胶南渔60006船长肖永臣出海,体验捕鱼生活。老肖今年48岁,是黄岛区琅琊镇斋堂岛的渔民,在海上干了30多年。老肖和妹夫石相玉刚刚换了两条500马力的铁壳渔船,这是一对拖网渔船,船号也紧挨着,鲁胶南渔60006鲁胶南渔60007,单船长34米、宽6米。出海时共同拖一张网,收入平分。他们做了非常充足的准备,新添置了网具,备下了20多人半个月的口粮。加油、加水、加冰……只待开海。中午过后,码头上的渔船纷纷放着鞭炮驶离码头,可肖永臣却丝毫没有出发的意思。准备,要开船了!下午5时许,老肖招呼着伙计解缆、起锚。记者上船后四处看了看,船舱分三层,每层都有几处床铺。说是床铺,其实就是在舱里的边角地带围上一圈木板,隔成一处处休息睡觉的地方。记者的床铺在最上层的驾驶室里,和老肖的铺正对着。随着船头的一阵鞭炮声,两条渔船一前一后离港。等急了吧,别看我在海上混了这么多年,现在海里有什么,我们心里还真是打问号。因此,我等别的渔船先出去,看看哪的行情好,咱就往哪跑。肖永臣的解释解开了之前记者的疑惑。起航>>>出海捕鱼用上高科技和老肖同时出海的渔船也有不少,排成一排向西南方向航行。大约航行了20分钟,渔船分别向不同的目的地驶去。鲁胶南渔60006鲁胶南渔60007则折向东南方向航行。摆在驾驶台上的4个有点像电脑显示屏的仪器引起了记者的注意。这可是我们渔家的宝贝,都是高科技产品。肖永臣逐一介绍起来,块头最大的叫探鱼器,它的另一端是个探头,安置在船底下,不但可以测量海水深度,还可以探测到鱼群。你看,这些聚在一起的蓝色或者红色的小点点就是鱼群在游动。肖永臣说,探鱼器一旁有一台个头最小的仪器,叫定位仪,指引驾驶员确保航向正确,这个仪器很关键,在大海里,如果没有它指引方向,就麻烦了。定位仪旁边还有一个布满黄色按钮的仪器,叫避碰仪。在海上航行经常有雾,驾驶员的视线会受影响,通过这个仪器可以清楚看到其他渔船的位置,避免发生碰撞。老肖说,最左侧的是刚装上的导航仪,是国产北斗定位系统,不仅能准确定位,还可以接发短信。下网>>>水下张开大网捕鱼群当天下午5时50分,鲁胶南渔60007率先在灵山岛以东海域下网。只见随着渔船的航行,船伙计将绑在船两侧的漂网扔下大海,随后船尾的浮漂和铁链也跟随一起下海。海上只能看到一串串浮漂。我们使用的是漂网,这一具网就要4万元,有浮漂100多个,单个的浮力为20斤,这样可以托起1吨重的铁链。老肖向记者介绍。大约5分钟后,老肖驾船靠上妹夫的船,船伙计将连接漂网的一根铁索绑在自己船上,然后两条船相隔220米分开航行,这样一张长150米、宽140米的大网就在水下张开,像张开的双臂一样,热情地将鱼群揽在怀里。两条渔船减速并排围着周边海域航行了3个多小时。这段时间,船上的伙计才可以歇歇,抓紧时间吃饭,到铺上眯一会。由于是鲁胶南渔60007下的网,肖永臣也可以暂时休息一下,让大副老高替他掌舵,自己到床上打起了盹。浪越来越大,渔船摇晃得也越来越厉害,记者感觉有点头晕,站立不稳,于是赶紧钻进床铺躺下,身子随着渔船摆动的方向晃,感觉像荡秋千一样。起网>>>第一网鱼不太多撒下网后一般要过两三个小时再收网,这个过程渔船还得前行,至于往哪里走,就看船长根据探鱼器做出的判断了,你觉得哪里鱼多,就往哪里走。老肖说。为了让开海第一网打的鱼多一些,讨个好彩头,石相玉特意拉着渔网在海上航行了近4个小时。晚上9时半,开始收网,辊子在发动机的作用下迅速转动,将网绳一圈圈缠了起来,将渔网慢慢拉上来。半个小时后,渔网开始浮出水面,在这过程中,老肖一直伸着脖子注意拉网的动向。整个网兜被拉出水面后,老肖的脸色有些变了,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网鱼不太多。随着渔网打开,捕捞上来的海鲜地一声倒在船舱的一个角落里。除了少许的鲅鱼、刀鱼,其余的大都是很小的鳀鱼。我们管这种鱼叫海泥鳅,拉回去当鱼食,卖给那些在海边养鱼的养殖户。肖永臣告诉记者,这一网打上来的主要还是鳀鱼,有5000多斤,鲅鱼500斤,刀鱼100斤,黄花鱼和鲳鱼只有十几斤,能卖五六千块钱,但这趟出海保本的费用是3万元。开捕第一网就不理想,老肖的脸色有点变,吆喝伙计的声音也明显大了,几名伙计的心情也都不太好,大家都低着头将鱼分类,然后装箱放到仓库里,覆上冰,连说话的劲头都没有了。意外>>>铁链扎进泥渔网报废俗话说喝凉水都塞牙,老肖就赶上这个寸劲了。妹夫拖的第一网情况不好,原本准备自己好好拖一网的老肖却发现,漂网刚下到海里,渔船就有些吃不动,越跑马达声越大,烟囱冒出一股股的黑烟。坏了,赶紧收网,好像扎进海底的泥地了。肖永臣连忙拉响船上的铃声,船伙计们纷纷起身跑向船尾,准备起网。由于比较重,需要两条船一前一后合力拖,9月2日凌晨0点,连接两条船的缆绳断了,临时又从船上找了一根代替,自己船上有新手不会干,老肖急得嗓子都喊哑了,连忙从妹夫的船上调伙计过来支援。这下损失大了,没有十几个小时这渔网补不好。老肖看着破损的渔网沮丧地说。王波是船上唯一会补网的伙计,他带着其他伙计将网用吊机吊起来,一段段地捋顺。渔网太长了,在船上摆弄不开,最好找个码头靠一靠,在岸上补网。王波向船长肖永臣建议道。靠上竹岔岛码头补网老肖看了看定位仪,附近只有竹岔岛离得最近。以前从来没在竹岔岛上靠过岸,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去了再说吧。老肖通过对讲机告诉妹夫要去竹岔岛补网。我们这种对船就是这样,出海就要时时在一起,谁也离不开谁,他们那条船也只能陪着我们到竹岔岛上补网。老肖告诉记者,损失的不只是网具和油钱,所有的雇工工资都是按天结算的,这样少打一网,至少要损失五六千元。9月2日凌晨2时许,两条船靠上竹岔岛码头,船伙计把损坏的网具拉上码头岸边,挑灯夜战连续作业。3个小时过去了,天色也渐渐亮了,几个伙计仍在码头上修补渔网。竹岔岛上的居民看到有铁壳渔船停靠,都跑过来买海鲜。你们本身都是出海的渔民,怎么还过来买海鲜呢?面对记者的不解,岛上居民笑着回应:我们的渔船都是小马力的渔船,平时拖的都是立虾、虾虎这些海货,拖不到刀鱼、鲅鱼这类东西,可以买点回去晒干了吃。一直到9月2日下午两点多,损坏的网具才彻底修补好。白天鱼群都躲到海底了,等晚上才能出来。肖永臣和妹夫一商量,干脆在岸上停泊着,到傍晚再出海拖网。连拉两网收获大不同9月2日下午5时20分,两艘渔船从竹岔岛起航,吸取了上次经验,老肖让船上的伙计在铁链子上拴上粗麻绳,防止铁链直接沉入海底泥中。从竹岔岛向西航行了两个小时,到达灵山岛南侧海域,这里就像海上城市一样,众多拖网渔船的灯将海面映得通明。老肖一直担心海里没有鱼,当看到探鱼器里面密密麻麻的小点后才稍稍有些放心。晚上7点10分,仍然由鲁胶南渔60007先下网。此时,老肖也顾不上吃饭,一直盯着探鱼器看。两条船一起拖了3个小时,又用了两个小时起网,满怀期待的老肖发现和第一网收成差不多,最主要的收获还是不值钱的鳀鱼和海蜇,他心里又没了底。趁着时间还充裕,9月3日凌晨1时许,老肖抓紧招呼船伙计将网再次下到海中,由鲁胶南渔60007帮着一起拖网,到凌晨4时许,最后一网开始往上拖。眼看时间不早,老肖让妹夫驾船先回到积米崖港。刚开海,现在卖的就是个新鲜,早点回去靠上码头,能卖个好价钱。肖永臣说。当最后一网全部倾倒在船上后,老肖松了一口气。这一网捕捞的货好,能顶上前面的钱了。回港>>>鱼贩子早就等在码头上在返航归港的途中,船上伙计们抓紧时间分拣,鲅鱼、刀鱼、鲳鱼、黄花鱼等分装在不同的塑料筐里,每当有大鲅鱼,伙计都会拎起来向驾驶舱内的船长展示。鲅鱼身子骨比较脆弱,放外面时间长了就破肚子了,卖不上价钱,需要赶紧扔进冰水围栏里,这样可以保持新鲜和卖相。老肖说,他们的船不是专业捕捞虾蟹的渔船,因此蟹和虾都很少,只能按个算。最后,心情大好的老肖将蟹子和虾用清水煮了一大盆,犒劳在船上遭了两天的记者。而平时,这些虾、蟹,老肖都不舍得自己吃,会让鱼贩子收走。9月3日早晨7时许,鲁胶南渔60006回到积米崖渔港码头,此时相熟的鱼贩子早已等在岸边,还没等船停稳,就跳上船挑选新鲜的海货。憋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来新鲜的海货了。鱼贩子老朱顾不上多说,低着头挑选成箱的鲅鱼、刀鱼。老肖也下到甲板上,抓紧时间分拣。随着一箱箱的新鲜鱼都运送到岸上,这趟出海终于落下帷幕。这趟出海算上油钱、雇工、网具等各项成本是3万元,一共拖了4网,其中一网什么也没有,其它两网情况也不好,只有最后一网收成不错,能卖1万多元,顶上前面3网了,这样下来,两天拖4网,一共赔了5000元。虽说是赔钱了,但凭着最后一网,老肖心里有底了。如果都和最后一网一样,就有的赚了。老肖笑着说。8个伙计7个外地人现象在老肖的船上,除他之外,共有8个伙计,只有大副高西谦是开发区当地人,其他7个都是外地人,还有两个是头一次跟着出海。我是真正的‘下海’,以前在企业上班,由于效益不好,后来就当船员了。57岁的老高笑着说,他在海上已经呆了16个年头,从船员开始干,一直到后台、机舱、大副。一年出海的收入五六万元,休渔期就出去打零工,很累,但是挣钱多。老高准备干到60岁就退休,现在拼两年给闺女挣个嫁妆钱。43岁的王波是潍坊寿光人,他出海也有十几年。最拿手的绝活就是修补破损的渔网。对船上的伙计来说,这绝对是技术活,因此我的工资也是船上最高的,一天800元,出海打鱼四五个月下来能挣十来万。可现在物价上涨这么厉害,挣钱再多也赶不上物价涨的速度。王波说,出海太苦太累,风险又大,现在年轻人没有干的,要不是为了家里上学的孩子和生病的老人,他也不会当渔民。来自德州的王金刚除了当伙计还兼着船上的伙夫,船上每顿饭都是他来做。28岁的刘加新是上半年在吉林老家种木耳赔了两万元,想下半年通过出海将本钱挣回来。40岁的伙计王彦忠也是被家庭经济条件所迫,以前是做货运生意的,因为赔钱了,听说这个赚钱多,就来船上了。休渔期前干了一个月,觉着还能坚持。为了养家糊口,自己累点苦点不要紧。老家河北的王彦忠说。22岁的张宝成和27岁的王民敬都是头一次出海,他们听说出海赚钱就来了。对他们来说,出海就相当于体验生活了。以后挣了钱肯定要做点小生意,不能一直这么当伙计。枣庄的张宝成还会电焊,由于现在是淡季,就跑到船上当伙计。小王是临沂老乡介绍来的,轰鸣的马达声太响,休息的时候他却睡不着。现在还没适应,但是这个活挣钱多,慢慢适应吧,我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王民敬说。工资高也难找伙计困扰由于船上风险大、工作累,年轻人几乎没有人愿意跟着父辈一起出海打鱼,直接导致船上人手紧张,只能靠涨工资吸引外地人来干。从前些年的一天100元已经涨到300元,就这样还都招不起人来。对肖永臣和其他的船老大来说,最让他们头痛的就是伙计难招。8月31日我和妹夫招来伙计,在船上住了一晚,搬运了点口粮、网具上船,第二天17个伙计就有7个不干了。老肖说,有的说晕船、有的说太累干不了,幸亏还没出海,他们又临时补充了5个人。船上应该有10个人,他们只有9个人就出海了。在船上,都是一人一个坑,一个人撂挑子不干了,会影响整个船的捕捞作业。肖永臣说,越是没人干,工资越涨;越是工资涨,成手的伙计就在一条船上干不住,好几条船上来回跳,这已经形成了恶性循环。船上只有大副跟我干的时间比较长,其他人都是从别的船上挖来的。老肖说。

中国水产门户网报道

520)this.width=520;”>

21日,在积米崖中心渔港,渔民正在收拾行李,离船回家。500)this.width=500″>

21日,在积米崖中心渔港,一名渔民正在暂时帮“船老大”看船,大多船只早已停止出海。虽然离春节还有10天,但由于天冷出海捕捞量小,渔船早已停止出海。21日,在黄岛区积米崖中心渔港,“船老大”老刘结束了年前最后一次出海。人工费和油价上涨,海里的鱼也越来越少,忙活了一年,老刘和多数“船老大”一样,并没有赚到什么钱。刚刚收工,又开始为年后的招工犯愁了。现场捕完最后一船,惨淡收工21日的积米崖中心渔港码头,非常冷清。数百艘渔船整齐地停靠在岸边,原本热闹的码头市场空无一人。上午,50岁的“船老大”老刘正在和两个船员从船上往下搬被子等生活用品,准备回家。虽然距离春节还有10天的时间,由于天冷捕捞量小,最近天气状况不佳,很多“船老大”在十多天前就给工人们放了假,停止了出海。看着周边渔船一艘艘先后停船,老刘一直在“纠结”中坚持着,直到20日再次返回码头,可怜的收获让他下定决心年前不再出海。老刘有一条40马力的渔船,雇了两个船员,每次出海都要两天两夜。出海一次,油费需要2000多元,每个工人的日工资接近300元。“感觉今年海里的鱼本来就少,天冷了就更难捕了。那些大马力的渔船每次出海都不够本,早早就停了。我想着趁别的船不出海时再捕点,快过年了,海鲜价也能高一些,所以一直没停。”老刘说。18日出海后,老刘在海上飘了两天两夜,20日凌晨返回了码头,上午将捕上来的海鲜卖完,只卖了2000多元。“这两天又白忙活了,还不够油费和工人的工资。最近这个月几乎每次出海都这样。出海吧,赚不到钱,不出海吧,闲着也是闲着。”老刘终于下定决心,收船!春节前不再出海。盘点鱼少成本高,一年没赚到钱对于老刘来说,全年的收成和最后一次出海差不多,白忙活了一年,没赚到什么钱。“刚开始捞的海鲜多一些,好的时候每次能卖5000多元,但从去年12月开始,天气转冷,就捕不到多少东西了,经常卖个两千多元。去掉油费、人工费和渔网等材料费,根本剩不下什么钱。”老刘说。48岁的黄岛区琅琊镇台西头村“船老大”肖长明有一艘180马力的渔船,10天前,他就给自己的7个工人放了假,停止出海。“现在一个技术比较好的工人一个月就得接近一万元,就算是新手一个月也得5000元以上,人工费太贵了,油也越来越贵。”肖长明说,“我的船马力比较大,出海比较远,今年算下来还略有结余,但不是很多。也就是赚个人工费吧,比上班稍微强点,但这活太累了。”除了人工费和油价上涨,鱼太少了,是“船老大”们共同的感受。48岁的肖永臣是黄岛区琅琊镇斋堂岛的渔民,在海上干了30多年。“十多年前,我们用‘放流网’捕鱼,傍晚下网,早上起网就能捕到很多鱼。现在渔船一般都用‘拖底网’,就是把网挂到船上,渔船拉着网从海底走,即便这样,捕到的鱼也是越来越少了。”肖永臣说。由于出海捕鱼赚钱越来越少,很多渔民开始转行养殖。暂时没有能力转行,又没有别的特长的“船老大”,只好等待着来年出海。心愿活儿苦工钱高,盼有船员来年前停止出海的“船老大”们,还来不及为忙活了一年没赚到钱纠结,已经开始为年后出海找船员而烦恼。虽然船员的人工费已经涨到一个月近万元,仍然非常紧缺。“从年后到禁渔期前这段时间,雇人的花费是论月算的,一个月5000元至9000元之间。目前我已经预定下4个伙计,还有4个没着落。”肖长明说。据介绍,在上世纪90年代初,雇个人出海一年1.5万元左右,一年出海八九个月左右。到了现在,雇一个人的花费一年约在4万至6万元间,出海时间只有六七个月。然而,一个更加严峻的现实是,以后可能花钱雇人都雇不着了,因为船多人少的情况已经开始显现。肖长明说:“现在二十多岁的人都不愿意干,受不了这份苦。在出海的这些人中,45岁就算年轻的了。”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